例如,由于受前一段时期全球极端天气影响,导致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乌克兰、加拿大、阿根廷和澳大利亚等主要产粮国粮食大面积减产,影响了主要农作物的供应,从而全球粮食供求关系失衡进一步加剧,国际粮食价格出现了新一轮的持续上涨行情,其中国际市场的小麦价格上涨至近年来最高值,玉米价格上涨超过了50%,大豆价格上涨了34%。
如果巴森斯韦特湖的生态环境恢复正常,人们希望再次引入这种类似鲱鱼的鱼种。相关部门的发言人表示,受气候变化影响,温度升高将会给这些稀有的冷水鱼带来越来越大的生存压力。
据卫报网站消息,英国曾打算将英格兰一种古老而珍稀的鱼类再次引入湖区关键区域,然而正是气候变化使这项计划搁浅。此外,气候变化对现今仅存的白鲑鱼栖息地英格兰坎布里亚郡德文特湖的影响,也不容忽视。目前英国正在探索进一步的转移方案,并将在今年内将白鲑鱼转移至位于德文特河流域上游的斯普里克林湖区。这是环保机构联合起来共同挽救白鲑鱼的第二次尝试。这种鱼叫白鲑鱼,是一种冷水淡水鱼,其历史可追溯到冰河时代。
上世纪90年代,英国环境署、生态与水文研究中心和苏格兰自然遗产组织相继成立,为白鲑鱼鱼苗转移到苏格兰西南部莫法特市附近的斯基湖提供资金。然而,这一希望破灭了,理由是根据预测,未来的该湖水温将呈升高态势。实际上,重金属超标大米在现实中是完全可以自由流通的。
重金属镉正通过污染土壤侵入稻米。镉米不设防数量众多的重金属超标大米只要被允许种植,必然会有人受害在几乎没有监管或者没有有效监管的现实下,重金属超标大米享受着让人感到恐怖的自由。最近四五年间,她总是双腿发软,没有力量,一走路就痛。学者的尴尬在于,迄今没有官方或医疗单位确认上述症状究竟为何病。
潘根兴认为,西方国家土地私有,农地主要由农场主和大公司种植,一旦部分土地被重金属污染,出于维护整体利益考虑,农场主或大公司很快会选择弃耕或调整作物。近几年,由于国家在食品安全制度方面加大了力度,重金属超标大米大概很难出现在大中城市的大型超市中。
但陈同斌及其同事多年观察发现,随着土壤污染区农村居民生活日渐富裕和健康意识的增强,他们更趋向于将重金属超标大米卖到城市,再换回干净大米,所以城市居民遭受重金属毒害的风险也在日益增加。48号魔鬼工业革命释放了镉这个魔鬼,而水稻是对镉吸收最强的大宗谷类作物近几十年间,类似思的村和新马村镉米有毒的故事,在中国为数众多的村庄上演。它原本以化合物形式存在,与人类生活并不交会。潘根兴告诉本刊记者,中国稻米污染的严峻形势在短期内不可能根本改观。
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李永华团队2008年的研究则表明,湖南湘西铅锌矿区稻米铅、砷污染严重。数值如此之高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南方酸性土壤种植超级杂交稻比常规稻更易吸收镉,但此因之外,南方诸省大米的镉污染问题仍然异常严峻。当地政府每年向每亩稻田发放800斤稻米的补贴,这样的补贴已有20多年。镉是一种银白色有光泽的重金属,化学符号Cd,原子序数48。
本刊记者向部分当事学者求证此事,学者们修正了上述说法。结果显示,稻米中超标最严重的重金属是铅,超标率28.4%,其次就是镉,超标率10.3%。
但遗憾的是,如此重要的研究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陈同斌对广为流传的中国五分之一耕地受到重金属污染的说法持有异议。
多数人无法证实身上的痛是一种病,更无法证实其与稻米的相关性。湘江是中国受重金属污染最严重的河流,新马村上游数公里的霞湾工业区即是湘江重金属污染的主要源头之一。这种病的症状与李文骧老人所说的软脚病非常相似。中国辐射防护研究院太原环境医学研究所刘占旗等研究人员,曾在2000年前后调查国内某铅锌矿污染区260名有20年以上镉接触者。这导致污染稻米产区以外的城乡居民也有暴露危险,而危险程度究竟有多大,目前尚缺乏研究。但本村一位村干部并不赞同她的说法,认为农村人腰酸背痛是常有的,这样的统计没有意义。
但这片被称做大垌田的近千亩耕地确实生病了:1986年的实测数字显示,上述土地有效态镉含量高达7.79毫克/千克,是国家允许值的26倍。让人心情沉重的是,这些污染区多数仍在种植稻米,而农民也主要是吃自家的稻米。
一位上世纪80年代初从外村嫁来的村民说,当时外村女孩都不愿意嫁到本村,说是生的小孩会是软骨头。后有研究表明,矿山早期废水含镉量超过农灌水质标准194倍。
一个完整的食物污染链条已经持续多年。经实验,这些地方的稻米均被严重污染,镉含量至少0.4毫克/千克,高的可达1.0毫克/千克,总体是国家限值的2倍至5倍。
他们的研究后来发表于《安全与环境》杂志。株洲新马村耕地中的镉污染,主要来自1公里外的湘江。镉使人中毒的最通常路径是,损坏肾功能,导致人体骨骼生长代谢受阻,从而引发骨骼的各种病变。这位村民道出的一个南方农村现实是:每人只有几分田,土地仅够产出口粮。
中国百姓的健康,在被重金属污染的稻米之前几不设防。2008年4月,潘又带领他的研究小组从江西、湖南、广东等省农贸市场随机取样63份,实验结果证实60%以上大米镉含量超过国家限值。
一位村民对此表示无奈,她说:有钱的用钱扛,没钱的有命扛。具体病因,医生表示不清楚。
2008年2月,四川成都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食品安全抽检中,检出邛崃市瑞泰米业有限公司和四川文君米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大米镉超标,要求两企业整改。她曾到桂林市一家大医院求治,被诊断为骨质钙化。
在焙烧上述矿石及湿法取矿时,镉被释放到废水废渣中。众所周知,甲基汞是著名公害病之一水俣病的致病元凶。这家规模并不算大的矿,上世纪50年代起作为本县国营矿被开采,其时几乎没有环保设施,含镉的废水作为灌溉用水流进了村民的耕地。据统计,共有5000余亩土地被该矿污染,大垌田是其中最严重的1000亩。
南京农大农研所潘根兴教授一行,曾于2008年4月间向该村村民索要过两份原产米作实验室化验,结果显示,其镉含量分别为0.52毫克/千克和0.53毫克/千克,是国家标准的2.5倍。2011年1月,本刊记者再次来到位于株洲市天元区马家河镇的这个村子。
按照中国现行的食品质量管理法规,两家企业因生产销售镉超标大米是违法的,接受处罚天经地义。数以千万计的污染区稻农是最大的受害者。
如果陈同斌的估计属实,以中国18亿亩耕地推算,被镉、砷等污染的土地近1.8亿亩,仅镉污染的土地也许就达到8000万亩左右。中国年产稻米近2亿吨,10%即达2000万吨。